“还好啦,主要是柯文比较爱干净,隔天就会打扫一次。”我很违心的撒起谎来。实际上,不是王柯文爱干净,是我。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二建司的环境,自然不希望自己住的地方乱糟糟的。特别是吃饭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头顶还未晾干的裤衩——换了谁也受不了啊。
所以,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横在屋子中间那根晾衣绳取了,胡乱丢放的衣服鞋子,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王柯文每隔一天,都得擦桌拖地,才有现在这么干净。
“原来如此。”梅雨荷点点头,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她的目光移动到床上的时候,见被窝乱糟糟的,对我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
我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昨晚睡得不好,补下瞌睡。差不多也该醒了,不碍事的。”
“是吗?昨晚睡得不好,是生病了吗?”她说着,突然上前了一步。一股香味涌进了我的鼻子,随着这香味的来临,她伸出手往我额头上探。
。
她这是干嘛?
我下意识的偏了下头,躲开了她的手,然后倒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些距离。她手探了个空,定在空中,两眼注视着我,我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这女人怎么了,难道也拿错剧本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我心中隐隐感觉,这事情不对。这样子继续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连忙岔开话题道:“那个啥,你是来找柯文的吧。很不巧,他现在上班去了,你晚点来,就能找到他了。”
我这话里送客的含义已经非常明显了,我觉得她应该听得懂。现在离开,免得多生事端。只可惜,我想错了,即使说得那么明白,她还是站着不动,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停留,嘴里倔强地说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是找你的。”
“找我?”我心中更加古怪了,口气也生硬了许多:“我们好像并不熟吧,找我干嘛?”
她并没有在意我的语气,继续说道:“我来,是想问你,那句话,是你说的吗?”
“哪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