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情绪来了就歇斯底里,冲动杀人奇怪。”蒙总哂,分析得头头是道,“男人就一样了,像他这样的死法,是男人会干的事。”
什么破偏见?黛安在肚里大骂,好险才忍住了,扭头去看小公主。
简静却全无被激怒之意,反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黛安知该如何形容,就好像一只看到小鸟的大猫咪,动声色地准备狩猎。
“那么,男人会怎么杀人呢?”她问。
蒙总一无所觉,还:“开车撞过去,或者拿刀捅,拿拳头砸。”
黛安转了转珠,插口道:“好意,但你怎么知道他是被杀的?”
“我又傻。”蒙总乐了,“虽然没人说过,可这架势,怎么看都是心脏病发作死的。”
“女人的话,你觉得是谁?车,包,还是另有其人?”简静问。
蒙总了,奸巨猾:“这要讲证据的,我又没有证据,好随便乱说。”
简静眨眨:“猜猜也行?”
蒙总几乎是光明正大地欣赏着美女的容貌,极好说话:“以我的经验看,最想要一个男人死的,就是他的婆。”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评价包。”她说。
蒙总马满足她,肆意评头论足:“一个特爱招蜂引蝶的女人。我敢说,她完全是靠男人活下去的。包降服住这种女人,但没办法,他被她迷晕了,非要和她结婚,啧。”
黛安扭过脸,想看他。
简静问:“那位坐在你们后面一的女士,你见过吗?”
蒙总略微回忆:“可能吧。噢,大概是他的哪个女朋友,谁知道呢。”
简静头,结束对话:“感谢你的配合。”
“用客气,这是我的名片。”他熟稔地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道,“没的意,交个朋友,想联系我的话,随都可以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