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简静犹豫了下,仍然没有主动开口。
季风似乎猜出了她的顾虑,主动道:“你是觉得有内容太隐私,可以给你个承诺。”
“绝不说出去?”她嘲笑,“无聊。”
“不无聊,你会感兴趣的。”季风叹口,酝酿了一下,才说,“父亲的死仍然是个悬案,早晚会查清楚的。那时候,你有仇报仇好了。”
简静果然了兴趣:“你父亲?”
“以后再说。”回避,“成交吗?”
她想了想,点:“最后信你一次。”
“不拉钩?”季风揶揄。
她一脸“别这么恶心”的表情。
“那说吧。”
简静整理了下思路,将昨晚的梦境告知。
“是梦,不是直觉?”季风反而吃惊,“梦里你是当事人吗?”
简静道:“不,是附身在当事人身的第三者。”
“旁观者视角?”
“正解。”
“那们先假设,这个梦是有意义的……”
她打断:“觉得肯定有。”
“好好好。”季风马改口,“就事论事啊,觉得,的愤怒有两种解释。”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