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过了一遍嫌疑人。
1号壮汉父亲抱着孩子挂水,排除;2号缴费男在玩手机,似乎已经和医院协商好了费用问题,排除;3号医闹团体在外面吃饭,排除。
是新来的花臂男他们吗?
简静将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头发油腻,发黄的白汗衫沾着食物的污渍,个人卫生不太好;双手都有茧子,小腿肚有划伤,应该从事体力劳动;手机很旧,还是按键的,经济条件不太好。
还有吗?
他的表情呢?
[倒计时:00:02:32]
她有时间。
简静假装打电话,快步走到门口,偷听花臂男打电话。
他在低声说:“舅,借点钱呗,不不,我没赌,我都改了,没和人打……唉,是小妹,在医院呢……不多不多,两千,就借两千!”
明明隔着电话,花臂男却还是下意识地摆出了低声下气的姿态,和进来时不可一世的嚣张样大相径庭。
不对。
他妹妹才被推进手术室不到十分钟,对方经济条件不好,最该做的是筹钱准备交手术费,而不是伤人。
而且,他就穿着汗衫裤衩,根本没有凶器!
弄错了!
她先入为主,觉得他们最有嫌疑,但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