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张了张口无话可说。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跑去见容迦,她做的都不对。
容羡见阿善不说话了,继续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
阿善完全弱势,垂着头乖乖回答:“我怕你不让我去。”
容羡漆黑的眸盯着她看,压迫感十足的男人听到她这诚实的话淡淡勾唇,“你说的对。”
若是阿善告诉了他,他不止不让她去,还会把她锁在房中好生看着。
外面风冷,见阿善脸颊都冻红了,容羡总算是推开寝房的门。随着房门闭阖,封闭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阿善略显慌张,她拉了拉容羡的头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容羡几步走到榻前,倾身想将人丢到榻上,冷着声音低斥:“下来。”
“不要……”
阿善紧搂着容羡的脖子不松手,她赖在他怀中可怜巴巴看着他:“容羡,我真的错了。”
阿善最怕容羡冷着脸不说话的模样,就算容羡如今足够疼她,但他最初对她发狠无情的模样已经印在她心里,看着容羡如今生气冷脸的样子,她还是会怕。
“对不起,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容羡意外阿善的胆小,他挑眉仍冷着一张脸,“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阿善去蹭他的脸颊,头次如此讨好人,轻亲他的脸颊撒娇道:“你原谅我好不好。”
难得见阿善这样亲昵他,其实容羡已经心软了,但他不能这样放纵阿善。又试探着把人往床榻上放,阿善搂着他死活不肯撒手,容羡只能就着这样的姿势问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
阿善:“我给你留了字条。”
“字条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