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嘉王他们,修墨把阿善和柳三娘她们丢到了二楼同一间房中,他拿剑指着妙灵妙月,吓得两个小丫鬟瑟瑟发抖。
“夫人逃跑,你们为何不报?”
妙月见妙灵吓得一直再哭,只能独自解释:“奴、奴婢不知夫人要逃。”
“不知?”修墨将剑尖移到了妙月脸颊上。
可能是跟随容羡久了,阿善总觉得他的处事行为和思维模式与容羡最像。
“一个连主子异常都看不出来的奴才,留着你们何用?”说着他又将剑移向了柳三娘,嘴角微微一勾:“你不是说你看到她从后院跑出去了吗?”
柳三娘与阿善对视一眼,这质问在她们的计划之内,于是她理直气壮回道:“下这么大的雨,我哪能看那么清楚,我当时也说了可能是眼花了,何况是你过来问的我,又不是我主动过去同你说的。”
“我和你家夫人非亲非故的,平日里我不过看她是有钱人才同她亲热些,难不成就因为如此你就觉得我是同谋?”
柳三娘呵了一声,“倒不如你先说说她能给我什么好处,能让我豁出性命的去帮她。”
玉清察觉到修墨的杀意,自抓阿善回来后他总共就没说几句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拉着修墨出去。“天色已经不早了,一切等回到王府后听候主子的发落吧。”
等到他们离开,房中就只剩阿善她们四人。
一时间除了两个小丫鬟的抽泣声就只剩窗外的雨声,妙灵人单纯也最耐不住性子,她带着哭腔问阿善:“姑娘,你为什么要逃跑?”
这么久的习惯未改,她总是忘记喊她夫人或是世子妃。
阿善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你们。”
如今她被抓了不说,还连累了别人,正在自责时,妙灵摇了摇头,她抽了抽鼻子回:“妙灵不怪姑娘逃跑,只气姑娘逃跑时不带着我和妙月姐姐。”
“如果、如果……”妙灵没忍住哭的更厉害了,“如果姑娘真的走了,你让我和妙月姐姐该如何自处?”
当初顾侯爷在派她们姐妹二人跟随阿善的时候,就曾说过自此以后,她们的主人就有阿善一人,生死相伴。
阿善没想到妙灵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一时怔住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