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要上厕这种社会性死亡的事情,唐明奚绝对不会惊动叶珩。
他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做贼似的往床下龟速挪动,顺便一步三回头,警惕的盯着叶珩,生怕他醒过来。
唐明奚扶着输液架,像个蜗牛一样开始往卫生间移动。
胜利在望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叶珩冷冷地声音:“你在干么?”
唐明奚:……
“我要洗手。”
叶珩迟疑地看了他一眼,走上前:“你还在输液,我用湿纸巾帮你擦一下。”
唐明奚:……
房间内忽然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在沉默中,叶珩仿佛明白了么。
此刻,他的表情已经有点揶揄。
甚至还挑了下眉头。
“你要上厕?”
唐明奚耳根泛红:“知道还问!这有么奇怪的吗,难道你不上厕?”
“你一个人可以吗。”叶珩打量了一下他。
“我当然可以。”唐明奚咬牙切齿:“我是割掉了阑尾,没有割掉手吧!”
然后,他花了十五分钟来证明,一个人上厕是真的不行。
唐明奚已经生无可恋,自暴自弃在叶珩忍的表情中,靠着他的帮助解决了生理需求。
此后一个晚上,唐明奚都没再跟叶珩说话,一个人闷在被子里蒸发。
长得大了不起吗?凭什么嘲笑他?是男人就靠人格魅力说话?长那么大最后老婆还不是死了tvt!!!有么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