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包车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牙齿在打颤,“真的……真的会留疤吗?”
他明白,那位珍妮小姐如果真的留疤了就不是赔偿医药费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叶一柏眉头微皱,都好几分钟过去了,理查还没处理好吗?
“我去看看。”他说道,说着向治疗室走去。
麻花辫小女孩眼珠子转了转也跟了上去,同时跟上来的还有巡捕和黄包车夫。
治疗室里
珍妮的情绪处于崩溃当中,“我不要那种蜈蚣疤,我看过我妈妈肚子上的疤痕,哦,那太恐怖了。”
“珍妮,你情绪不要这么激动,你扯到伤口了,你在流血!”理查躲过一把组织钳,脸上满是无奈,“你的伤口没有那么深,不会像剖腹产一样那么恐怖的,我保证。”
“也就是说还是会留疤是吗!我才二十六岁!留疤了你还会爱我吗?我以后的人生怎么办!”珍妮尖叫着,活像一只土拨鼠。
叶一柏出现在治疗室门口,他目光一扫,治疗室里只有理查和珍妮两个人,乔娜哪去了?
“你当医院是你家吗?还是当现在是女高音比赛?嫌伤口还不够长,要再扯开一点?”叶一柏皱着眉头走进来,“如果你想治疗,就安静坐下,如果不想,理查叫保安,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啊?”理查呆愣。
“乔娜呢?她留你一个人在这?”叶一柏继续问。
“我让乔娜去看看安德森老师能不能抽空出来一下……”理查下意识地回答道。
“基础缝合都不会,你说怎么当上住院医的?”叶一柏第一次觉得他当初对手底下的小崽子们说的话可能是有点重了,他们到民国当个普通医生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他看了理查一眼,毕竟这个号称民国顶尖医院里的住院医更适合杀猪。
理查两三秒没能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