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是梁聪的妈妈吗?”以妞妞为首的几个小女孩出现在苏秀芬跟。
苏秀芬疑惑地抬头,看这几个穿病号服小姑娘,吸了吸鼻子,“你们是?和梁聪一起被抓的孩子?”
这时候能出现在医院的,又一口叫得出梁聪名字的,也只能是他们了。
以妞妞为首的小姑娘用力点头,“们能去看看他吗?”妞妞小心翼翼地问。
看和自家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梁太太少见地有挑剔们的出生,而是露出了温和的神色,“梁聪……梁聪他,他在手术,还好。”
“救们的警察叔叔也在手术,阿姨,们能跟你一起去等吗?在被那些坏抓起来的时候,梁聪一直在保护们。”妞妞轻声道。
虽然口里梁聪的保护是……
“放开,放开们,爸爸是梁明康!妈妈是苏秀芬,姨丈是……”
“不准打们,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
苏秀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原来一直觉得儿子不上进,不懂事,真的到出事了,什么上进什么懂事,哪有重要。
“他这么厉害啊,好,们一起去等。”说,就要站起来,只是脚腕上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让面色发白。
“阿姨,们扶您。”几乎小姑娘围成一团,簇拥苏秀芬向楼上走去。
看这群小心翼翼扶的小女孩,苏秀芬的情绪一点点平稳了下来,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等等,再等等。
办公室内的叶一柏不知道一门之隔的病家属情绪起伏极大,差点就要冲进手术室来跟他进行并不那么友好的磋商了。
叶一柏的手术进行到了关键时候。
唐传芳看叶一柏的动作,心里的震撼难以用语言来形容,30年代消息闭塞,唐传芳不敢像方增一断言这世界上是否有过断指再植这手术,是他能肯定这个年轻表现出来的技术绝对代表了当下外科缝合技术的最高水平。
他看叶一柏两只手一手拿一把持针器,从血管的六点钟方向进针,出针,动作平稳而轻柔,他的针进入血管而出血管的时候,纤薄的血管壁只极轻地颤动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瞪大眼睛仔细瞅,说不定还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