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弊病,但永远顺着时代不去抗争不去努力,会取舍,那谁打破这个陈旧的规则体系。
他叶大医生上辈就能在病例库里挑挑拣拣,随随就能用案例研究的理由给他看得上的病历免费治疗,被他挑中的病历医院不仅减免医疗费同时还给生活补助,他活了两辈,总不能越活越回去了吧。
见女再次道谢后离开,叶一柏出了一气……多活了这么一辈,总活得随心所欲点。
等叶大医生慢慢踱步走回义诊帐篷的时候,发现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他自顾自找个地方坐下,“别看了,一时少年热血而已,毕竟我年轻。”
沈和一众年纪稍大的医生:……有被内涵到。
叶一柏收拾心情重新投入义诊,经过上午的几个小插曲,旁边排队的义诊群众也看明白了些东西,到了下午,济合外科前排的队伍慢慢就变多了。
人多了,事情也多了,比如理查白兰德和带着各地音的百姓们鸡对鸭讲的对话,又比如内外科不分,希望萨克一个骨科的帮他们治拉肚的患者们。
“所以说我不喜欢出义诊,我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他们说的都中文,但在我听,这好像无数种语言。”在接待完一个操着东北音的壮小伙后,白兰德丧气道。
等到一天义诊结束,百姓们在巡警和巡捕的主持下慢慢离开,光复路两边陆续有了不少冒着热气的小推车,香味一直传得很远。
“裴处你还没走?”叶一柏收拾好东西,发现裴泽弼居还在。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领导不说日理万机吧,但总不至于一下午都闲着没事做。
裴泽弼拍拍裤腿站起,他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突对着叶一柏笑道:“我忽发现,人有时候发发善心还很有必的,我也算没救错人。”
叶一柏:???说啥呢?
裴泽弼看叶大医生一脸懵的表情,心头居没有一丝火气,“行了,既义诊完满结束了,我也该走了,麻烦你转告沈院,我会约束底下的人,不过他如果装的话,麻烦装得像一点,巡捕房那边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说完,朝着叶一柏挥挥手,大步向停车处走去。
小张警员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边,一边走还一边不忘说:“裴局,既您道那个沈院装的,那我的小黑屋能不能不关啊,您就扣我奖金得了,一个人黑漆漆的我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