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唔”了一声:“我明白了,这就是拔*无情?之前还说要好好管教我来着?”
殷流明:“……”
沈楼顿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所以你说的想试试,是随口说的?”
殷流明:“……随你。”
他不是在讨论很严肃的题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沈楼忽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了殷流明的下巴。
殷流明看着沈楼,微微眯。
沈楼唇角弯,声音也带了些微的笑意:“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就是零,那我可以一去找证据。”
殷流明挑眉:“我以为你会反对。”
沈楼也挑眉:“如果你以为我会反对,为什么要告诉我?”
殷流明刚要开口,就被沈楼打断,“总觉得你很喜欢在我面前用否来表示肯。”
沈楼停顿了一下,看着殷流明的情,笑了来,“当然,我不讨厌。”
殷流明别开脸:“谁管你讨不讨厌。”
沈楼松开手,重新飘回半空:“让我题回正轨……观测者协会有六个人都在梦境里,这倒是挺巧的。”
殷流明整理了一下心情:“没在梦境里的那个大约就是裴瑜朝。”
以观测者协会的特殊位,成员一般应该不会为了积分而闯关梦境,更可是为了解决问题出。
那么巧刚好有两个大问题出现?
八成是沉锚搞的鬼,目的就是让观测者协会剩下裴瑜朝一个人。
“其他人被困在某个梦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