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斯盯住了秦意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往前踏了一步。
秦意歪头看他:“怎么?”
怎么?
我做什么?
其霍尔斯也不知道。
霍尔斯轻轻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他问:“为什么你身上的信息素……很难闻到了……”
秦意叹气:“因为以前没有任何人能闻到我身上的信息素,以我从来不用打抑制剂。但在不一样了。”
简而言之就,因为发越强大的alpha越能闻见他身上的信息素后,秦意不得不给自上抑制剂了。
霍尔斯一掐紧了掌。
因为他的出,以秦意才不得不注射抑制剂了?
霍尔斯当然知道,抑制剂不什么好东。
凡人体生理违背着来的东,对身体有一定损害的。
虽然霍尔斯认为alpha应该使用抑制剂来控制自,而不像野兽一样不受控制地发-情,可抑制剂这东用在秦意的身上就不一样了。
他的心底顿时升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同于之前的愤怒、心动,而有点揪紧,以至于在面对秦意的时候,有种莫名的羞愧感。
霍尔斯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
但秦意已经轻轻地推开他,朝外走远了。
omega的指触碰了他的臂,隔着厚厚的,可以隔绝辐射,小部分武器伤害的衣料。没有带来一点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但霍尔斯却觉得自的心上,好像也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一。
有点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