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进中正二司的时候并不多,不太喜欢阴森的环境,从宫进去,弯曲小道两侧,身着中正二司官服的人俱屏息凝神,无声行礼,再朝前走一段路,拐一道弯,眼前视线豁然朗。
一个巨大的被掏空的巨穴,被灵光分割为数个小的区域,每一块小区域是关押犯的刑区,根据他们所犯事情的轻判别,而基本上,能被移交中正二司处理的,嘴里有关系大的需要撬的东西。
肃穆的正堂,两边墙面上挂着血淋淋的刑具,有的还带着卷起的肉丝和骨头渣,配着四周阴森森的火把,看着分渗人。
婆娑,妖月和长廷早早就了。
妖月是里的老常客了,根本不进辖区看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和婆娑上前见礼之后,各自在座椅上坐了下来。
长廷次也来了中州,刚跟着婆娑和司里的守卫将各个牢区走了一遍,脸色不算太好,见了秦冬霖和湫,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湫和妖月脸上顿时浮现出如出一辙的同情神色,前者毫不避讳始挖人:“长廷你就别在二司任职了,来长老院帮我管事也行,日日轻松,还不必接触些血腥的场面。”
妖月一听,觉得自己有解放的希望,也来了精神,面不红心不跳始胡编乱造:“长老院的活最轻松,琐事自有朝臣管,大事全被二司包揽,我们一不需要为小事劳心劳神,二不需要跟罪大恶极之徒斗智斗勇,份活,真的。”
“谁干谁知道。”
长廷被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带偏,求助似看向秦冬霖。
秦冬霖不轻不捏了下湫小小的拇指骨节,问:“我人还在,就始撬墙角?”
妖月前两个月就告了长假,招摇怕人多口杂,牵扯出昔日赵家的事,也不肯入长老院。
婆娑,长廷,淞远在二司主事,边一个帮手没有。
湫看了看秦冬霖,眼往下一垂,唇角一抿,神情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委屈,而偏偏,又不口。
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演技,偏偏叫人无从抵抗。
长廷内心顿时警铃大作。
从小跟在秦冬霖身边,湫样的神情,他看了没百次,也有次。
他家少君,没一次是能硬下心躲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