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风水好,那也同姜姝无关。
拿着好牌时一大意,错失了一次机会,之后那手里的牌便越来越烂。
姜姝直接放弃了。
如三少奶奶所说,她就想同大伙儿消遣下时辰,免得己一人在那屋里坐着,就跟一块望夫石一样,度日如年。
如今她算明白了,等人这事,实在煎熬得慌。
姜姝一把将手里的牌扣在了桌上的牌堆里,转过,从身后的晚翠手里,将整钱袋子拿了过来,往桌上一搁,曾经那花钱不眨眼的事,又显露了出来,“继续,不怕。”
谁都知道,整侯府,也就东院最有钱。
姜姝在几人跟前,那就活脱脱的一财神爷。
虞莺昨儿才用赢来的钱,买了对玉镯子,今儿还戴在手上,当着姜姝的面,叮叮当当的几晃,“嫂子,那妹妹就不客气了。”
“千万别客气。”
适才几人从那廊下穿过,热热闹闹一群人,经引了侯府几屋里的目光,之后又听见后院假山处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
几院子里的哥儿姐儿,被春雨关了好几日,身上都快长出了霉,心也痒痒了,陆陆续续地跟着过去凑起了热闹。
三房屋里的公子范哲就见热闹就凑的人,立马跟了过去。
最近范哲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了一只蛐蛐儿,取了响当当的名,叫,“克星”。
意为,专克范伸那只常胜将军。
如今摊新鲜,走哪儿提哪儿。
范哲走到了跟前,才见几人在围着石桌正在摸牌。
虞莺刚从姜姝手里,捞了一把银票子过去,脸都笑烂了,“表嫂子,承让了,这风水宝地若不行,明儿咱就换一......”
范哲看着虞莺跟前的一堆票子,不由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