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始终没放开她的手。
姑娘家不能够沾这种事,该躲着、远着,然而她不是姑娘了,耿梅口干舌燥,陈立未尝不是一个好对象,他家有钱,他又在做生意,除了这他还有套房子。而陈立,她知道的,他没有女朋友,一直没有。
陈立左右看了下,把耿梅拉进厕所,那里仍然有洁厕剂淡淡的柠檬味。
耿梅闭上眼,又怕又窘,却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陈立莽撞地进入了主题。
还是痛。
耿梅低低地尖叫一声,退缩着,躲闪着。可是他不放开她,她挣扎着,他胡乱地喃喃低语,“马上就好。”耿梅使劲想推开陈立,不过即使她不配合,他也完成了。
“啪!”
耿梅重重甩了陈立一记耳光。
他愣住了。
耿梅也愣住了,随即回过神。打了又怎么样,即使是她的默许,她也受不了强迫。她低下头,揉着被陈立拽得很痛的胳膊。
外头有人推门,大概是来上厕所的。陈立反应敏捷,迅速顶住,“到外面上去。”
门外的人嘀咕了几声,却没坚持要进来。
耿梅背上淌下汗,天晓得外面的人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