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有些事情，你最好别知道得太清楚，涉及到太多层面了。关于李福此人，你也尽量不要接触过密，不然……”
“不然我就会了解到一些三观崩塌的事情，对么？”宁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你……”陈奇惊讶。
宁川转过头去，负手说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宁川二十年前做的事情，只是想从陈老这儿求证而已，你只需要告诉我那是不是真的？”
陈奇哑口无言。
面对意志坚定的宁川，陈奇犹豫许久，才叹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又为何要问我？我只能这么说，李福不会骗人，也不屑于骗人。我不想让你跟他接触过于密切，是因为李福当年也算是宁家的人，忠诚于之前那个宁家。所以他会想方设法报复现在的宁家，你与他之间……”
宁川深吸了口气。
这么说来，福伯所说的都是真的了。
其实他心中也谈不上失望，反正他对上京宁家从来都没什么好感。得到证实之后，他更加坚定了为家人报仇的决心。
陈奇感受到宁川身上正散发出一股杀气，让他不明所以。
宁川转头看向陈奇，再次询问，“陈老，我还想知道，宁家那个老东西是什么修为？我听说他二十年前已经是地级宗师，现在……”
陈奇心脏狂跳。
心说宁川胆子可真大，居然直呼自己的祖父为老东西？哪怕是他，也不敢这么称呼！
看来宁川心中还是有些怨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