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在封地做官,有王府家令盯着,他不敢朝下面伸手要钱。但他又需要钱,所以,我给他开了财源。”
“除了卖书,你们还有什么合作?”
“多了去了。凡是我能拿出来的产品,他都可以参与其中。比如羊毛制品,河州府的销售我承包给了他,他做得还挺好。”
“他到底在做官,还是在经商。”
“不耽误。我给他的产品,并不涉及当地农副产品,不涉及当地民生。另外,他不直接参与,只是参股。还有,了解商贸才能更好的了解民情民生,有利于治理地方。总而言之,他的主业还是当官,替你管理地方。”
刘珩:“”
他都没法反驳。
封地只有两县地盘,却要养几千上万人。不多开点财源,不多给下面人找点来钱的门路,时间一久人心会乱。人心乱了,人就会乱来。到时候,封地会成为灾区,人祸造成的灾区。
毕竟,封地的官员没有升职的空间,一时为王府的官,一世为王府官。
哎!
刘珩叹了一声,“本王还是太穷了。母后现在又不肯支援。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本王还没忘了娘,娘先将我给忘了。”
叶慈忍俊不禁,“担心这话被皇后娘娘听见,够你吃一壶的。”
“我倒是希望她罚我,这样我就有理由问她要钱。”
“你真好意思开口问皇后娘娘要钱。”
“本王有什么不好意思,挣钱不羞耻!”
田家的宴席定在腊月二十七。
一大早,叶慈乘坐马车,带上礼物赴宴。
车水马龙都不足以形容公主府门前的盛况。可想而知,南康长公主这一回的的确确大撒请帖,广邀宾客。
听闻,宫里也送了礼。
真是奇闻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