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承认自己老了,他只承认自己怒极了,怒到没有力气抽打。于是,干脆丢掉鞭子,一声令下,一场廷杖开始。
张皇后听闻刘珩又是挨鞭子,又是挨廷杖,气得咬牙切齿。
她谁都气。
“该!就是欠揍!早就和他说了,不能对着干不能对着干,非不听。希望这顿打能将他打醒。翅膀还没硬,就敢唱反调,分明是脑子犯抽。叶慈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劝着点。”
接着又开始骂元康帝,“老东西,为了一个男宠将亲儿子往死里打,还真是新人笑旧人哭。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东西,有了新人,什么婆娘孩子全都不要了。反正他儿子多,死一个两个一点都不心疼。”“娘娘少说两句!”
“本宫为什么要少说。”
“娘娘刚才还骂王爷脑子犯抽,如今瞧着,王爷都是跟着娘娘学的。”
“李老奴,你敢顶嘴了。”
李少监微微一躬身,“老奴只是实话实说。王爷表面上性子软和,实则和娘娘一样刚硬。老奴担心,王爷他不会吸取教训,将来说不定还会”
哎!
张皇后一声叹息,“本宫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操不完的心。他要是不听劝,就让叶慈想办法。都说他听叶慈的话,这回本宫要亲眼看看。”
宫女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启禀娘娘,王爷回来了。王爷受了伤,是抬着回来的。”
“快快快,快去请王太医。王太医最擅长治疗外伤。”
“诺!”
刘珩被一张门板抬进了未央宫。人还是清醒的,就是,时不时龇牙咧嘴,痛得脸都变形了。
张皇后瞧着气不打一处来,“活该!谁让你和陛下对着干,脑子现在清醒了吗?”
“母后,能不能让太医先给儿子治伤。”张皇后呵呵冷笑,“现在知道痛了,直抒胸臆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