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跟随老爹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一无所有却知足常乐的人,也有拥有巨大财富却依旧不满足的人。
种种经历,让她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身份。
身份只是一层包装,撕开包装,内心阴暗面富人和穷人没有区别,高贵和低贱早就模糊了界限。只剩下人性,最原始最本质的一面。
这番想法,她没法和刘珩解释。
她只能笑笑,求同存异。
“不管袁友仁过去如何,至少现在他是兵部右侍郎。在陛下明确表态的前提下,我们若是不送礼,会显得太过突出。你也不希望因为送礼与否的问题,去同陛下解释吧,那多难堪。”
不仅难堪,更是对身份的羞辱。
这个理由说服了刘珩。
“若是因为没有送礼,父皇让本王请罪,本王非得呕死不可。如此看来,这份礼非送不可。”
叶慈点头,“想开点。无非一份礼物而已,犯不着生气。”
刘珩苦笑一声,“堂堂皇子,还要讨好一个佞臣。”
“他是佞臣也是权臣,讨好权臣不丢脸。黄公公,本王妃说得可对?”
黄公公:“”
黄公公想死。他只能求救似得朝干爹邓少通邓公公看去。
邓少通轻咳一声,“王妃说得都对。”
然后用眼神教训干儿子黄公公:学着点。王府内外,王妃说了算。
“那么邓公公能否给本王妃些许意见,这份礼究竟该怎么送?”
“陛下给袁大人送重礼,那是陛下对袁大人的爱重。王府送礼,不必如此。老奴以为,比娶妻之礼略少半成,足矣!”
“不谋而合!邓公公果然经验老道。黄公公听见了吗,照着你干爹吩咐的办,略少半成即可。”
“小的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