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吃人的后宫,我们姐妹本应该守望相助,德妃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贵妃娘娘说的是,只是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
“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
许贵妃拂袖离去。
赵德妃放下茶杯,嗤笑一声,“冲动,易怒,毫无自知之明!本宫除非脑子进水,否则绝不可能和她合作。她也就是运气好,才会被陛下册封为贵妃。我倒是要看看,等袁昭仪生下孩子,她这个贵妃还能不能继续嚣张。”
许贵妃放弃了赵德妃,又去找其他嫔妃结盟。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能认输。
张皇后在未央宫纺纱织布,穿着自己织的布匹做的衣衫,显得十分简朴。唯一奢华的衣物,唯有肩上一张羊毛披风,着实方便暖和。
几个宫女从旁协助,李少监则在一旁伺候茶水。
“许贵妃最近很好客,她的宫里,天天流水的人来来去去。”
“让她去吧,脑子不清醒的玩意。她以为自己的对手是袁昭仪,殊不知,袁昭仪那个懦弱性子根本碍不了事。真正的大敌,实则是袁友仁。只要袁友仁一句话,本宫的皇后也要让出来。”
“娘娘多虑了!袁友仁似乎并不介意袁昭仪的位份高低,他现在更重视自身的利益。”
“他的利益就是袁昭仪的靠山。他现在贵为兵部侍郎,不出意外,染指兵权是迟早的事情。此人,果真是狼子野心,手握绣衣卫,大肆敛财还不满足,还想要兵权。陛下竟然信了他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真的认为他是忠臣孝子,呵呵”
张皇后连连嗤笑。
她都很好奇,袁友仁到底给元康帝吃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被迷得五迷三道。
以她对元康帝的了解,光靠美色是不可能有这个功效。
袁友仁那张嘴,有机会,真要领教领教才行。
“娘娘是在担心袁友仁掌握了兵权,会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