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吃饭的心思,索性筷子撂下,跟着苏培盛,并着府医一同来看。
大阿哥身上的脏污尚且还没有处理干净,温酒让丫鬟们帮他换身衣裳,又处理了一下伤口。
眼瞧着药也煮好了,只不过丫鬟们怎么喂也喂不进去,温酒索性接了过来,半抱着他,背对众人,将灵蛇鞭幻化成个管子,给他灌了进去。
守了有小半个时辰,孩子的烧总算是退了。
温酒悠悠的吐了一口气,这才看向身旁的苏培盛:“爷在做什么,怎么会把孩子送过来了?”
苏培盛轻轻摇头:“奴才知晓的并不是清楚,王爷和福晋在屋子里头说话,便是让奴才将大阿哥送您这儿来了。”
温酒也有些摸不清四爷的心思了,他怎么会把孩子送到自己这?就这么信得过自己吗?
温酒觉着吧,自己也信不过自己,这孩子真出事了,自己儿子可就是长子了。而且乌拉那拉是那死女人,必然再也没办法出来碍眼了。
盯着大阿哥看了好一会儿,温酒终究是撇了撇嘴,道:“把我的吃的端到这边来。”
总觉得帮了乌拉那拉氏的儿子,有些亏的慌。可不能耽搁了自己的吃,最好把那小孩馋哭才行。
静好堂里。
硕大的屋子里头只掌了两盏烛灯,光亮明明灭灭,伴随着呼呼风声,莫名带了几分凉意。
四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色淡漠的看着床上咳得仿佛要闭过气的女子,眸子里头不带丝毫感情。
“王爷……您当真这般绝情?妾身已经知道错了,妾身并非有心,妾身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四爷仍旧未动,阴凉的视线落在乌拉那拉氏脸上,声音低缓的道:“不过是……杀了爷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