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仿佛看透了敖靖心中所想,冷哼一声:“曾经老鹏前辈与诸多妖仙交好,纵使敌不过骑牛真仙,也能呼朋唤友。”
“那老鸟将妖族同道得罪了个遍,青丘狐仙算到老鸟有此一劫,从未有过任何提醒!”
敖靖疑惑道:“狐仙前辈不是从不问世事吗?”
“那谁知道,那条老狐狸老狐狸”
敖烈忽然一个警醒:“老狐狸年岁很久很久了!”
敖靖对什么老鹏、老狐狸不感兴趣,问道:“父王,那斩妖司的事,要不要停下?”
自从知道斩妖司有真龙机缘,敖靖就想尽办法渗透,到现在已经初有成效。
敖烈思索片刻,说道:“无需停下,真仙是真仙,大乾是大乾。以那位的性格,只要不是祸乱人族,不会理会其他闲事。”
敖靖心底松了口气,又忽然生出一丝悲凉,它还记得曾经父王常常夸赞敖旭。
现在,敖旭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万寿宫。
青烟袅袅,庄严肃穆。
左右道门真人,低头不做声。
盖因太子伏跪在殿中央,正在承受景泰帝怒火。
景泰帝好名声好面子,以往监国太子有什么错,小错传一道旨意,大错屏退左右私下训诫。
这次,当着道门真人以及诸多内侍的,怒斥太子误国。
“几百年间,至少掳掠了数十上百万百姓,身为监国竟然茫然无知。”
景泰帝冷声道:“朕能饶你,天下百姓饶不了你!”
“儿臣万死!”
太子痛哭流涕道:“儿臣唯冀,百姓之苦以身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