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薛公子也是真性情。当初郡主之事,本官也是无奈,到了刺桐后,郡主时常行踪成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张荣方也不生气,只是温和回答。
“不清楚,我看你是再清楚不过!说不定你就是害死郡主的凶手!!”薛集忽地厉声盯着张荣方。
“够了。”薛成思提高声音。
“不够!我来之前听说过你,张影张守教,本来是金翅楼的狗腿子,然后改换门庭跑到大道教去,还莫名其妙当了什么道子。
你来之前刺桐没事,你一来,这地方一连串的麻烦大事,最后就你运气好,一个人得利最多。你以为没人看得出来!?”薛集大声呵斥道。
“下去!你给我下去!”薛成思面色冷下来,指着儿子大声道。
“你管不了我!”薛集居然梗着脖子和父亲对顶。他手指着张荣方,面色张狂。
“别以为没人治得了你!我告诉你,三天之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
“薛公子看来是喝醉了,在说胡话。”张荣方没有动怒,只是依旧平和微笑。
“是啊是啊,薛公子刚刚去挑战武馆,可能是出手有些累了....”府督赵彦亭在一旁打着哈哈圆场。
“胡话?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三天,若三天没动静,等我亲自出去查。
到时候,要是让我查出来和你有关!我特么灭了你!!”
薛集气势嚣张,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一旁的薛成思试图劝阻拉住他,但无济于事,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丢下这句话,薛集转身便走。
只留下在场神色各异的众人。
府督赵彦亭继续打圆场,但张荣方却是心中一顿。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