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瀚,并不明白,为什么张荣方又突然开始习练硬功了。
但道子天资横溢,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他也不好劝。
只是暗自将这里的情况,记下,回头飞鸟传书,送回大都天宝宫。
到时候掌教自有安排。
此时华成英和张荣方,就在道观的后面习武场里,一个教一个学,不时定时用药浴洗练锤炼部位。
果然如华成英所言,张荣方身体强度很高,练起来进度极快。
铁布衫一共也就六层,功法相对粗糙,在张荣方这里,短短两天,没用任何属性点,便轻松达到了前两层的晋升要求,直接开始习练第三层。
而正在此时,之前见过一面的孙朝月,其父孙庆红。
这位曾经的谭阳府督,却在面临着自己人生中极为重要的选择。
童府。
一处偏僻院落中。
孙庆红用着手绢捂嘴咳嗽着。
一抹鲜红在白色手绢上缓缓染开。
“孙兄,你看你,之前的药可有按时服用?怎么如今病情伤势越来越严重了?”童浩存坐在院落石桌对面,面带担忧道。
他和孙庆红是当年的密友,如今收留孙家,也是他一力承担,抗下所有非议。
说起来,对于孙庆红而言,他确实是孙家的大恩人。
孙家欠他的人情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