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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气息，完全变了！”
“你不是夜无殇，你究竟是谁？”
云川双瞳骤然一缩，沉沉低喝。
眼前的这个夜无殇，气息竟然变了。
与之前的夜无殇，分明已经不是一个人！
难道，是被夺舍了？
强大的武者，在绝境之下，或者临死之时，夺舍弱者，一点儿也不稀奇。
如果夜无殇，是被某个强大的老妖怪级别的强者，夺舍了。
那么他短时间内，修为确实可以暴涨。
但云川又觉得，夜无殇气息改变，神魂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太像被夺舍的样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
“人皇大人，你看不清楚吗？我就是夜无殇啊。”
夜无殇冷冷笑着，眼神十分邪异。
“不管你是不是夜无殇，都已经不重要。”
“今日，我必杀你！”
云川平静下来，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