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昔又看了一圈,却没有再看到喜欢。
“一会去别的店再看看,怎么着我也不会厚此薄彼。”洛晚昔拍拍骆东业的头,“别难过了。”
“我家里有很多这些东西!”骆东业看到洛晚昔花钱花得肉痛的表情,赶紧拒绝,“这些东西买了也是浪费了。”
“你家里的是你家里的,我买的是我买的!”洛晚昔白了他一眼,“走,我们换一家!”
走了两步,便进了德裕玉器行。
这次洛晚昔看中的是一块鹤鹿同春佩。
这块玉佩无论是雕工还是玉质都与那块流云百福佩不相上下,不管是桐叶、鹿角还是鹤羽,都雕的栩栩如生。
德裕玉器行的掌柜也姓陈,此刻捋着自己的胡子站在洛晚昔身边:“大小姐果真好眼光!这可是上品的独山白玉,雕工也细致,玉质也优良。本来是要三百五十两银子,大小姐真心喜欢的话,三百三十两好了!”
洛晚昔一声惨叫。
陈掌柜吓了一大跳:“三百二十两好了。”
洛晚昔眼泪汪汪的看着陈掌柜,就差拿张小手绢咬在嘴里了。
“三百一十两好了!”陈掌柜有些吃不消。
洛晚昔仍旧眼泪汪汪,揪着陈掌柜的衣角拼命摇头。
“就三百两吧!”陈掌柜实在是受不了她的眼光,狠了狠心。
“陈掌柜。”洛晚昔扁扁嘴,眼看那泪珠就要滚下来。
“好吧,大小姐,你说多少钱。”陈掌柜无奈了。
“两百七十两。”
陈掌柜被气乐了:“大小姐呀,你仔细看看,这玉质,这雕工,看看这漆盒,可是云龙海水纹螺钿漆盒,还有这绦子,这穗子……”
“那盒子我不要!”洛晚昔依旧扁着嘴,“我只要那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