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鹤比骆东业更得意,一把就把那个栲栳塞进了嘴里,看着面上染上两分失望的展江河:“原来是展大侠,幸会幸会,在下沈守鹤,一届生意人。”
“真是个萌呆!”洛晚昔哈大笑,顺手把自己随身带着擦手的帕子丢了过去,“擦擦你的嘴吧,都沾上酱了!”
沈守鹤却微笑了一声,举着帕子先给洛晚昔擦了一下,没有顾忌大厅里早已四起的嘘声,又用同样的部位擦了擦自己的嘴。
他们这是在大门口演大戏?站在柜台里的陈富贵猛烈的咳嗽起来。
“我的嘴角也有?”洛晚昔难得的尴尬了一下,一把抽过沈守鹤捏在手里的帕子,狠狠的在自己的嘴角擦了两下,再低头在骆东业干净的嘴巴上擦了两下,顺手塞进了他了手里,“鸣人,一会打点开水把帕子搓搓!记得要在灶里抓一把柴灰啊!记得在冷灶里抓!”
骆东业抓着那块帕子,恶狠狠的瞪了沈守鹤和展江河一眼。
他突然觉得他留在这里是个万分明智的决定。
从来这里的第一天,骆东业被这里的点心征服之后,他就动起了心思,觉得要洛姐姐嫁到他家才好,渐渐的也就把洛晚昔当做了他骆家的所有物。
这沈守鹤从一开始出现就表现的对洛晚昔心怀不轨,而且沈守鹤不知道和自家大哥有什么过节,所以骆东业一直都跟沈守鹤不对路。
再就是那个赵雪霖,先不说赵雪霖是骆东扬的对手,光是他那个妹妹整天就想要把赵雪霖跟洛晚昔凑成一对,所以骆东业对赵雪霖也没什么好感。
但是他知道赵雪霖已经有了家室,洛晚昔看不上他,骆东业倒也稍微放宽了心。
再就是这个展江河。
若是说展江河是因为自责才留在这里做洛晚昔的跑腿,就算年幼如骆东业,也是死都不相信的。
南门大街三里多长,一个来回的话,怕是要小半个时辰,这家伙竟然为了买个小吃就用上轻功,心里没有别的打算才怪了!
骆东业已经决定了,在他在这里的一年,一定要保护好他的洛姐姐,可不能让那些外面来的不三不四的人捡了空子!
洛晚昔踱到正在给客人点菜的白璃身边,不顾那人戏谑的笑,塞了一个栲栳在白璃嘴里,又哼着歌回到了柜台。
陈富贵一脸无奈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