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自己的渣渣行为心里有个数,张宣也不生气,只是道:「要不我你姐娶了?」
冷眼瞅他一会,陶芩缓了缓语气:「我承认我口气不对,但我真的很生气,你就不能为陶歌下半辈子考虑考虑,她今年可36了,还有几年以色侍人的资本?」
张宣严肃地说:「你这用词有些过了。」
陶芩连着呵呵了几声:「错了?以色侍人哪里用错了?你不就是喜欢漂亮的吗?要不然这苏谨妤和陶歌比,除了外貌,她哪里比得过了?能力?家世?还是学历?还是她比陶歌更喜欢你?」
张宣发挥厚脸皮本色,微微呶呶嘴就插科打诨,「你这说得是黄鹂吧,黄鹂这么漂亮,我可没碰。」
陶芩气笑了:「你不是不碰,你是没胆子碰,但凡黄鹂死皮赖脸缠你几年,这种天花级别的尤物你真能稳得住?」
娘希匹的!
好一个娘希匹的!亲妈都没教训自己,今天被外人给教训了。
懒得跟她废话,张宣直面问:「说吧,你找我何事?」见他问起了正事,刚才还气势凌人的陶芩忽然变得有些犹豫了,低头慎重考虑一番。
稍后说:「我爸妈知道了你们俩的事情。」
谁也不是傻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不过陶家人第一次捅破窗户纸,这还是第一次,张宣不得不认真对待,「他们...?」
陶芩瞟一眼后面的人,继续说:「我大伯两口子也知道了。」
张宣:「....」
陶芩看着他眼睛:「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应该明白他们为什么没来找你,更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装聋作哑。」
因为没证据,因为现在面上的关系还过得去,张宣心里如此腹诽。
陶芩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过了许久说:「你和陶歌的纠缠
我不会插手,我怕插手会被你们活活气死,但我以个人的名义想跟你说一件事。」
张宣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