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悬崖上呼啸的风冷冽,江刻的头发被吹得乱飞,他眼里掠过一抹惊讶。
“这图是假的,我们回吧。”墨倾黑着脸,将地图往江刻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地图被塞回来,江刻愣了一下,旋即哭笑不得地拉住墨倾外套连衣帽,将人拉回来。
墨倾往回退了两步,微微偏头,朝江刻无奈地耸了下眉:“我确定你没有走错路,但地图上的山,没有。要么就是地图是假的,要么就是——”
她顿了下,看了眼断崖下的滚滚江河和对面的高山,道:“沧海桑田,这里以前确实有山,只是现在没了。”
江刻问:“你信哪个?”
墨倾摊手:“我哪个都不信。”
墨倾可以肯定,他们今天走的路线,是按照江刻手中简约版的地图来的,并没有一处走偏。
可本该出现的山成了断崖。
除了以上两种理由,墨倾想不出其他新鲜的。
但她又不觉得这两个理由有多大的可能性。
首先地图是从九云残片上临摹下来的,如果是假的,当初井时根本没必要费那么大的劲。至于沧海桑田……
一百年的“沧海桑田”,说出来就是个笑话。
江刻沉吟半刻:“其实还有一个可能。”
墨倾:“什么?”
江刻将地图折叠起来,慢条斯理地说:“西坞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骗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