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墨倾将手挣脱出来,把手上的水甩了甩,结果甩了江刻一身。
江刻沉默地盯着她。
于是,墨倾将手抬起来,狠狠一甩,把剩下一点水珠全甩在了江刻脸上。
江刻预料到她的动作,想避开,但没来得及。
“你可真成熟。”江刻不无阴阳怪气地说。
墨倾耸了下肩:“我看了你们当代很火的一部科幻小说。”
“哪一部?”
“不重要。”墨倾说,“在这部小说里,所有冬眠者,在冬眠期间,都是不算年龄的。我的情况,跟冬眠差不远吧。”
“……”
感情是变着法儿说自己年轻呢。
面对墨倾薛定谔的年龄,江刻算是长见识了。
有必要的时候,她可以是二十岁,也可以是一百二十岁。视情况而定。
二人忽的闻到一阵味儿。
他们俩对视一眼。
“要糊了。”墨倾推了江刻一把,把人推向灶台,吩咐道,“去,把药倒出来。”
江刻斜乜着她:“指挥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