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霉的还是他。
他看着她,看了一晚上,脑子里不断地回想,六年前,自己和她之间的事——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被药物完全控制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记不起过程,她也忘了一切,唯有洛洛和仔仔是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见证。
然后呢,他洗了三回澡,最终还是没睡着。
天亮,他去跑了一圈,回来,她还睡得像死猪。
于是,他又魂不守色地吃了一顿早餐,办了一会儿公,中间回来看了好几趟,睡美人这才醒了。
醒了好啊!
醒了,他就可以继续调戏老婆了,工作什么的现在都是浮云。
调戏老婆,才该是正经事。
“喂,你让开,我肚子饿了,想起床……”
时卿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有点慌——他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太知道了。
“哦……”
他答应着,却不动。
“我……我衣服呢?”
她点点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脏了,还没洗。这里暂时没你的衣服。我已经让人着手去准备。要不,先穿我的衬衣?”
他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白白净净的小手,柔软无骨的,却可以救死扶伤。
“好。”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