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封陌擎用了很大的力气，却依然不行。
叶倾的手心，都被他给擦红了，有点火辣辣的疼。
但是，她没喊疼，更没吭声。
她只是说道：“你身上也有。”
封陌擎蓝色的衬衫上，沾染上了血迹。
只是，这血印在蓝色上面，没有那么鲜红，反而很暗。
“没事。”他说，“扔掉就好。”
“你……”
封陌擎打断她的话：“你去洗澡吧，擦不干净了。”
叶倾咬了咬唇：“好。”
她知道他此刻的难受，但，谁也不说出来，不点破。
她又何尝不痛苦？
她还要经受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身子一轻，封陌擎把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的，往楼上走去。
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