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看不见的时候，眼神再多温柔一点，笑意再更明显一点。
白霜落紧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想装睡，又怕自己拙劣的演技，会被发现。
没多久，床忽然微微往下一沉。
封离夜坐在了床边。
随后，罩在她脸上的被子，被缓缓拉开。
白霜落一下子懵了，她是睁开眼睛啊，还是继续闭上啊。
就在她犹豫纠结的时候，封离夜的声音，淡淡响起：“睡觉这么捂着，不觉得闷？”
白霜落一动不动。
封离夜又说道：“还要继续装睡吗？”
得，他直接一句话就戳穿她了。
白霜落懒得搭理他，直接扯过被子，重新盖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好端端的，又闹脾气了。”封离夜说，“谁惹你了？”
语气里，听起来，还有那么丝丝的宠溺。
白霜落这火气蹭的一下子，就都被勾起来了。
她一踢被子，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你说谁惹我了？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他一皱眉。
“你今晚到哪去了？”白霜落问，“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