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们生活了十几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温凉道。
沈梁汇闭了闭眸子,他像是有些极其难以忍受温凉的问话,但还是开口道:“感情有什么用?感情值几个钱?”
温凉轻轻地笑了声,“不是还有齐家吗?”
齐家可还没有倒,母亲留给她的那笔钱,齐家在打理。但当年齐家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也就是那以后,温凉就没打算要那笔钱。
哪怕是十八岁后,齐家有人联系她。
她姓齐,只是因为母亲姓齐。
“齐家,齐家。”沈梁汇只觉得可笑,他转过眸子有点暴躁地点燃一根烟,“你以为齐家是什么好东西吗?”
“齐家的面子比一切都重要!”
温凉看着他,“那个女人和我结婚以后,齐家就不让她回家了,也不管我们的死活。”沈梁汇冷笑一声,“他们瞧不起我。”
“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梁汇似是回想起什么,眸光中闪现出厌恶。
温凉眯了下眸子,“所以?”
“那时候沈氏出了事,我拜托你母亲去向齐家低头服软,我错了吗?”沈梁汇赤红着眼睛盯着温凉,“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人能过的更好一点。”
“但是她不肯。”
“她宁愿看着沈氏破产,也不肯低下她高傲的头颅。”
温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