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端起咖啡,悠然地送进嘴里。拿下咖啡杯时眼眶有些微微泛红,“谁叫你来的?真是个败笔。沈薇还是沈梁汇?”
“门当户对那不是你想出来的吧,是沈梁汇的主意?”
路容面色微微一白,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猜中。
“为了攀上傅御风这根高枝,你们真是忍辱负重啊。”温凉缓慢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容,“竟让你向我低头。”
“可你这张嘴未免也太令人恶心了。”
路容的面色顿时难看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温凉。
张口就想骂回去,但还是忍住了,只恶狠狠地盯着温凉,“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们合作是共赢,你不回沈家,那也别想嫁进傅家。”
“共赢?”温凉只觉得好笑,“若不是对你们更有利,你会这么坐不住吗?”
“还有你勾男人的手段既然这么厉害,作为你女儿的沈薇岂不是全得你的真传,那为什么傅御风没喜欢上沈薇?”
路容嘴角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低劣的手段,只能吸引低劣的人。”温凉冷声道,厌恶不加掩饰。
路容眸中的怒火几乎掩饰不住。
“三人者,人恒三之。”温凉倾下了身直视着路容,一字一顿地道,“你说沈家现在这样,沈梁汇会不会着急地去找个比你更能干、更能带来利益的女人?”
路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她手指骤然握紧。
温凉笑吟吟地拿起桌上母亲的首饰朝外走去,“险些忘了,母亲的遗产自然归儿女继承,这些年谢谢你替我保管了。”
路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猛地一下站起来。
“你……”
温凉忽然转身,将她未出口的话逼了回去。她挑出那枚婚戒,“这个就算是保管费吧,反正我母亲也不想要它了。”
路容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凉,她这是把自己当叫花子打发。
虽然这枚戒指上的钻石确实很大也很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