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英语放弃的学子,楚可欣也是纳闷,一张全中文的门票上,居然没有一个字透露出,这场话剧是英文版。
白薛坐在楚可欣旁边,心里有些不安,他预感楚可欣会追问,进场前三人一起迟到的原因。
果然,楚可欣看了几眼手里的票,转头面朝白薛,像是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白薛先发制人问楚可欣:“同桌,话剧《偏偏喜欢你》原版小说,你看过吗?”
以楚可欣的道行,她已然看出白薛的小聪明,她要看看白薛准备怎么办。
“我没看过。”楚可欣理所当然的说:“看过我还来看话剧干吗?”“我看过!”白薛把控话题,主动给楚可欣讲解:“网上说《偏偏喜欢你》是夏国青年话剧社,御用鬼才作家裴忍的巅峰之作,但这本书的热度不在于情节,而是作家书
的核心。”
楚可欣听得不耐烦:“你直接说重点。”
“作家通过故事,抛出一个问题,引发大众思考,那就是在生活中,选择既定就是责任的开始吗?”白薛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功课。
温凉将睡未睡,听白薛讲话后,她偷瞄傅御风的反应。
见傅御风若有所思,于是佯装瞌睡靠在傅御风肩头,她表面发表个人看法,实则话里有话:“若是年少时做出的选择,谁会想到其中还有责任?不知者无过。”
傅御风稍稍调整坐姿,将肩膀放低,像是在喃喃自语:“无论喜欢与否,该负的责任还是要负的,这是成年人应有的担当。”
温凉听后很快入睡,十分香甜安稳。
“同桌,我还以为你能有点新意。”白薛试图开始抒发个人观点,被楚可欣直接打断:“说吧,你们三个进场前集体迟到,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白薛用脚踢前排傅御风的座位,向傅御风求救:“真的没骗你,你不信你问傅御风。”
白薛往前看发现,傅御风坐的笔直且一动不动,温凉则靠在傅御风肩头睡的正香。
“你看温凉!”白薛转移楚可欣的注意力:“靠在傅御风肩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