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薛拼尽全力,另一只也想抓牢傅御风,他非常后悔:“我演的太逼真,一时入戏太深,就上头了!”
傅御风快要支撑不住:“你别乱动,再动我们都得掉下去!”
温凉跑到傅御风身边,趴在天台上,把手努力伸向白薛,想为傅御风分担一些重量:“白薛,你把另一只手给我。”
“温凉我不能听你的,你力气小我要是拉住你,你会有危险的,而且我现在没有办法使力,任何动作都有把傅御风拽下来的风险。”
白薛没有照温凉说的做,他让温凉去喊人来帮忙:“我们还能坚持一会儿,你快去找人来拉我!”
“白薛,算你还有点脑子!”夏岳的声音从白薛下方传来,像是从天而降的神兵一样,带给温凉惊喜。
温凉朝下看,夏岳用皮带做安全绳,让自己攀在管道上,正好在白薛脚下的位置。
夏岳手头动作很快,从他拧开固定下水管道的螺丝,再掏出别在背后的铁揪,将管道用力打断,只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
“我原本打算顺着管子爬上来,到你身后趁你不备,把你扑倒在平台上,现在计划全乱了,我……”
夏岳把管道一头放在进楼梯间透风窗子的窗台上,他自己往下去,让自己的肩和窗台平齐,把管道另一头抗在自己肩上。
傅御风看到夏岳的举动,已然明白夏岳的办法,夏岳抬头确认白薛脚的位置,和傅御风四目相交达成共识。
“现在怎么了?夏岳你倒是说话啊!”白薛悬着一颗心,极度忐忑的问夏岳:“你不是要仍下我不管吧?”
“白薛我问你,我们上来之前,你是不是把一个花盆给踢到楼底下去了?”傅御风向白薛确认,温凉险些被砸的元凶是否为白薛。
白薛不知用意,一心求救不敢说谎:“我当时心烦,想把发泄一下,正好我看到平台上有花盆,随便踢……”
“你就说是不是你!”夏岳打断白薛的自述:“快点!”
白薛自首:“是我,花盆是我踢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