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没回应,脸色十分不好,转身就走。
楚可欣唤出还在队伍里规规矩矩站着的宋清儿,两人一起做吃瓜群众。
面对傅御风的触碰,温凉瞬时心跳加速,她感到脸颊与傅御风手掌贴合的地方在不断地持续发热升温,肯定已经到了烫手的程度。
温凉想要后退:“我没事……没事的。”
“你别动,把湿巾给我。”傅御风不许温凉乱动,他拿了温凉手里的卸妆湿巾,轻轻擦拭温凉的嘴角。
楚可欣目不转睛,安排宋清儿放哨:“你注意这点周围,老班来了给我个信号。”
“那乔錾来了要给信号吗?”宋清儿观察四周后问楚可欣。
楚可欣还没答话,乔錾已经走近视线之内。
楚可欣快言快语对宋清儿说:“快,去找老班,说温凉出事了,让他赶紧过来!”
“温凉,你这是过敏了。”傅御风做出判断,他转头问楚可欣,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楚可欣,你的唇釉怎么回事?”
“大哥,温凉嘴上的唇釉,不是我的东西。”楚可欣秒怂,她拿出口袋里的唇釉扔给乔錾:“这唇釉是他的!”
乔錾接住唇釉,双手插裤兜,走到傅御风面前,坦荡磊落地问道:“你凭什么说温凉过敏,是我唇釉的问题?”
傅御风把手里的卸妆湿巾举到乔錾眼前:“这不够显而易见吗?”
乔錾拽出傅御风手里的湿巾,直接扔在地上,用挑衅地口吻说:“不够!”
傅御风转身,不理会乔錾的挑衅,他温和地对温凉说:“我们去医院。”
“你聋吗?”乔錾走到傅御风和温凉面前,挡住两人的去路,目光狠狠恶盯住傅御风:“我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