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木来班时本来坐最后一排,因为原本坐温凉右侧的同学上课睡觉,被梁鑫惩罚调到最后一排,所以陈逸木补位才坐了这个位置。
现在陈逸木已经离开班级,按照梁鑫的作风,他是不会让这块风水宝地空置的,可是都已经大半天了,梁鑫对这个位置依旧没有安排,这让温凉困惑。
留着这个空位出来,难道是梁老师要调动某个同学的位置?
或许梁老师太忙,就是一时没顾上而已。
温凉收心回神,鲍谨老师正讲到个人收入与分配,联系现实生活,鲍谨老师不由发出感叹:“现在的人都不敢死,因为死不起,现在墓地太贵买不起啊!”
鲍谨老师喜欢讲大实话,浅显易懂的道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会变得富有趣味。
就在温凉还沉浸在鲍氏幽默里的时候,传来急促的敲桌声,温凉低头,看到楚可欣侧坐着,用手不停地排打自己的桌面,像是逃命的人在求救。
“干嘛呢!”温凉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张望鲍谨老师所在,害怕被逮住。
温凉视线转到教室门口时,才明白楚可欣的敲桌动作,不是求救信号,而是给自己的友情提示。
温凉在这刹那失去反应,像是被死死钉住,只好坐在原处束手无策,震惊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复杂情绪在胸口翻涌,思绪混乱不堪。
洪亮而熟悉的报到声打断鲍谨的讲话,所有同学都一致循声看去,一个高挑的男生站在门边。
男生一身运动服显得活力十足,他书包单肩背着挂在身后,一手斜插裤兜一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有同学在教室里窃窃私语:“好帅啊!”
鲍谨老师皱眉,打量男生后问他:“同学你不是这个班的吧?”
男生听见鲍谨老师问话,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站好,变得规规矩矩:“老师,我是隔壁艺术理科班新来的插班生。”
鲍谨老师走近男生:“你来文科班有事?”
“老师,我之前学校语数外的复习进度,和理科班差的有点多,梁老师为了让我全面复习没有遗漏,特批我来他带的班级上语数外这三门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