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下雨天,温凉不禁想到夏岳的复试,她转移话题问夏岳:“你上次说的复试是明天吧?”
夏岳点头:“好。”
“老夏,你有话好好说,慢慢表达不要太生猛!一定要控制自己,克制情绪,这很重要的。”温凉提醒夏岳:“等你复试结束以后,和我说说情况,我等你电话哈!”
温凉发现夏岳正俯身擦鞋,她认为眼下是个开溜的好机会。
“那个……我还有事,告辞!”温凉在心里碎碎念,只要脸皮厚,让我赔鞋都不能够。
直到温凉被夏岳拽着外套帽子拉回原位,她才哭丧着脸问夏岳:“商量个事,我能不能分期赔付?”
两三辆车接连驶过,夏岳向两边观察,叮嘱温凉:“过马路小心。”
“快过去吧。”夏岳转身走进学校:“放学见。”
温凉嘴里哼着小曲,手里转着帽子,站在马路边上等绿灯,有人请吃饭她心情格外的好。
百米开外的目之所及范围内,温凉看到陈逸木坐在饭店靠窗的位置,他接过服务员拿来的菜单,很认真的在低头看。
绿灯亮起时,温凉正要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马路,看到路边餐车旁傅御风手提肉饼,挤出排队买饭的人群。
嘴里的小曲戛然而止,手里帽子掉地,温凉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在此时骤停:“忘了我找傅御风要肉吃的事情了!”
温凉手拍额头,全然忘记自己是个头部有伤的病号,额头鼓起的包,受到暴力惩罚,没辜负温凉的良心谴责,疼痛发作让温凉毫无招架之力,痛的蹲在地上抹眼泪。
傅御风从马路对面跑到温凉身边,嘴里开着玩笑:“傻啊你!不是下课去追陈逸木了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还蹲在马路边自残?”
温凉不安地看了眼陈逸木所在,她念及自己忘记的事情,面对傅御风和陈逸木,不知如何抉择。
无论选择哪一边,温凉都舍不得没吃到的那一边,她只好只好央求傅御风先走:“不要管我你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