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容我提醒你一句,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指责我骂我,但唯独你们一家人不可以!你们更没有资格享受我留下来的一切!”温暖神色一僵,很显然,她明白温凉说的是什么意思,特别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她的爸爸还被关在里面没有被放出来,而她面前站着的,是关于她父亲的案件的原告
人。
更讽刺的是,这个原告人是她的亲堂姐。
温暖抿了抿唇,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根本说不过温凉,看了她一眼,问道:
“你今天到这里来是干什么!我爸爸不想见你这样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温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如果说狼心狗肺,我可比不上你们一家人。你在说出这番话之前,不如先去回忆一下你爸爸都对我们家做了什么,然后再想一想在你父亲入狱之后,你和你妈妈都对
他做了什么,然后再来指责我。”
温凉漫不经心的说出这番话,温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她心理清楚,温凉的话句句都是刀子,一下子扎进了她的心里。温如慕当年不顾手足情谊杀害了她的父亲。而在二十年之后,这件事情被曝光,温如慕锒铛入狱,在入狱之后不到一周,她的母亲就迫不及待的跟父亲离了婚,而她
,因为害怕被爸爸的事情连累,在爷爷问她要跟着谁的时候,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母亲,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那个家。这些年里,她因为害怕被别人说三道四,害怕被人说她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一直都不敢去里面看望爸爸。今天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来一次,却刚好遇见温凉这个女
人。温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温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少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温凉,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许你阻拦我爸爸出来!”
刚才在里面探望温如慕的时候,她从温如慕那里得知,温如慕易经在打算上诉,如果顺利的话,他估计很快就要出来跟她和妈妈相见了。
现在在这里见到温凉,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征兆,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温凉原本淡然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的眯起了眼睛。
跟傅御风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一些微表情她也学到了很多,这样眯起来眼睛的时候,乍一看,还真的有那么几分傅御风的影子。
她危险的看着温暖,忽然轻呵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