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排斥十分严重,面对张妈和苏乘的关怀,她更愿意自己把自己给关进房间里默默地哭,一天两天的还好,时间久了,连傅御风都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傅御风今天回家的比较早,刚踏进大厅,就看到张妈端着一碗粥下了楼。
张妈看到傅御风,连忙说道:
“先生,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您回来的刚好,快点上楼去劝劝太太吧,她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傅御风闻言,脸色一寸寸的沉了下来。
他上前几步,从张妈手中接过那碗粥,说道:
“我来,您去忙吧。”
张妈连忙点头,还不忘劝道:“先生啊,我看太太还是在老爷子的事情中没有缓过来,太太的病才刚刚治好,就遇上了个这样的事情,要不我们还是把弗洛伊德医生再请过来一次吧,不然太太的病
反弹,那可怎么办啊!”
傅御风也有这个担忧,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我心中有数,您先去忙。”
张妈哎了一声,迅速的出了大厅。
傅御风手中端着那碗粥,一步一步的上了楼。
温凉的病好了以后,在家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画画。她画的画,无一例外的都是温铮友的影子。
傅御风推开主卧的房门,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正趴在地上画画的温凉,而画板上呈现的那个人,依旧是温铮友。
傅御风的脚步一顿,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温凉一会儿,上前几步将手中的粥放在桌子上,对趴在地上的温凉低声说道:
“起来,把粥喝了。”
温凉恍若未闻,依旧认真的对自己笔下的作品认真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