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冲上去质问傅御风。
温凉眼疾手快的拉住他,连忙说道:
“叙白哥,你别去。画已经卖了,现在跟他说那么多也没有用。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可以吗?”
孔叙白愤愤不平:
“可是他怎么能那样对你!”
温凉摇头,微微苦笑:
“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
孔叙白呆住了。他看着温凉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说出这番话,心底除了震撼之外,更有细细密密的心疼在心口处蔓延。他拉住她的手,忍不住说道:
“阿凉,你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温凉低呼一声,刚想要把自己的手从孔叙白手里抽出来,旁边却传来一声嗤笑:
“呵……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画啊!温小姐不愧是一名画家,连自己入画都入的这么唯美!”
温凉的脸被他说的一阵青一阵白,急忙从孔叙白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冲着傅御风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怎样,与傅先生没有一点关系。傅先生还是管好自己,别下次又想折腾人,却找不到好的借口!”
傅御风眼睛危险的眯起,轻嗤一声,看着她身后脸色不善的孔叙白,忽然笑了:
“想不到孔先生也这么有雅兴,跑来这里游玩。”
孔叙白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挡住温凉,整个人呈保护姿态将她挡在身后,看着傅御风说道:
“傅先生的做法很不君子!阿凉是因为你的一片孝心才把画卖给你的,你却欺骗她,还害她放弃比赛!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