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啊,你来得正好!”莫母一看见韩东延,立马把手里那只开塞露递了过去,“这孩子不听话,又憋得那么辛苦,你跟他熟,你帮帮他,好不好?”
韩东延默默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开塞露。
“……”
“走吧,我们都出去,放心,这个小东跟我儿子关系很好,有他在,不用我们……对对对,都出去吧。”莫母好心地遣散了众人,还贴心地把门关上,把自己也关在了门外,还冲韩东延比了个我看好你的手势。
韩东延:“……”
半小时后。
韩东延出来时刚好听见医生劝说莫母,“油腻的东西暂时不能吃,不然这种情况仍然不可避免,他吃的还是特别油腻的红烧肉,他在养伤期间,要注意忌口的啊,就算病人做不到节制,家属应该在一旁监督的呀。”
莫母连连点头,又说,“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红烧肉,等我看见了,他都吃完就剩最后一块了。”
这话刚说完,她一抬头看见病房门被打开,韩东延走了出来,立马上前问,“怎么样?”
韩东延点了点头。
莫母欣慰地说,“多亏你啊,谢谢。”
“不客气。”韩东延忽而扬起断眉,问,“您刚刚说他吃红烧肉,不是您买的?”
“对,我也不知道谁送来的。”莫母说完,听见病房里传来莫老四的喊声,立马说,“我先进去看看啊。”
韩东延点头,沿着长廊往吸烟区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拿了一支叼在嘴上,那一瞬间,他动作僵了片刻,随后低头蹙眉盯着自己的食指。
操。
好想说脏话。
烟没抽成,韩东延阴郁着一张脸回来,莫老四已经被收拾得浑身舒爽地躺在病床上,莫母正拿起桌上的保温壶问是不是小东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