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的屋子离村民的房屋比较远,这会儿正是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因此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
陪同公主的下人们瘫倒一片,抬过来的轿子也碎成了渣渣。
杜屏一身白衣上面满是脏污,嘴角沁血,扇子也变得破破烂烂,不知丢哪去了。
他眼眶微怔,朝那宛如从修罗场上踏血归来的男人看去,气血上涌,又是一口血喷出。
顾漠,他生气了。
离开他身边这几年,杜屏终于再次看见了如此暴力的他。
纤细脖颈被大掌掐住变红,金丝线勾勒的裙摆沾满泥土和鲜血,衣裳下腿部在剧烈挣扎。
丁念雨感觉肺部的呼吸都要失尽,她双手紧紧扒着那只大手,却怎么都用不上力。
“呃……放、放……开!”
她、她要死了?
不,她是公主,她不能死。
这一生的荣华富贵,她不能就此放开!
她的视线模糊,面前的男人已看不清脸。
顾漠瞳孔失去焦距,刚毅线条冰冷,尽显漠然。
手上的力气还在加大,他捏着骨头,好像要只差一点,就能捏碎。
“将军,她是公主!”
杜屏全身疼痛,朝顾漠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