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他忙得脚不沾地,无时无刻不在给人治病疗伤。
直到今天才稍稍轻松了些。
需要他医治的重伤患者基本都已经被他治完了,剩下的轻伤患者问题不大。
方无酒抽出一点空,去把师父留给他的铜制匣子给打开了。
瞎子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虫笛和两个小瓶子。
方无酒没有去碰另外那三样东西,直接拿起那封信。
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入目就是玄机子那熟悉的字迹。
徒儿无酒。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
人总有一死,不过是早晚的区别而已。
我早已料到会有今日,并不觉得有多遗憾。
希望你们也能看开一些,莫要沉溺于悲伤和仇恨之中。
尤其是兮兮,她看似随遇而安,对什么都不在意,但其实她很看重亲情。
我担心自己死后,她会钻牛角尖,希望你们这些师兄弟多看顾她一些,切莫让她去找空禅报仇。
空禅此人心胸狭窄,锱铢必较,他从小就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对我和师父心生怨怼。
当年我也是年轻气盛,不愿与他过多纠缠,将他的那些小心思都视若无睹,导致他的心性越来越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