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不管他武艺如何厉害,妹妹还是走了。
唯一让他欣慰的,痛并快乐的,是妹妹最后这两年的时光,过的很随心耀眼,她绽放了自己的光芒。
“下辈子,念念要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呀。”叶长情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
冷月歌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如被人用一根棒槌狠狠的敲上他的脑门。
她……死了?
冷月歌不信,那女人那般厉害,怎么会说死就死呢?
他立即赶往叶府,却看到,那座府邸,挂满了白布,这不能作假,因为平时没人开这种玩笑。
冷月歌走了进去,没人拦他。
一直到灵堂,她看到叶长情带着孝布,跪在棺前,慢慢的给她烧纸钱,冷月歌大脑一片空白,他走进灵堂,低头看着叶长情,“里面……是她么?”
叶长情肩膀一颤,他稳住情绪,用发红肿胀的眼睛,看了一眼冷月歌,“是。”
“什么时候的事?”冷月歌轻声问道。
“昨天夜里。”
冷月歌恍惚了一下,然后怒道:“她身体不好不能出远门,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让她出来?”
叶长情对于他的愤怒,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机械性的回答:“她想见你,我们去了拢月教,人家说你不在,后来听说你来京城了,她想来看看你。”
冷月歌愣住,他怔怔的望着那棺材,原来……竟是因为他?
他有什么好,他还想杀她哥哥呢。
冷月歌缓缓地,僵硬着步伐走到棺材前,颤抖着手指推开了一截棺材盖,她安静的躺在里面,面容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