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信她!
总以为她是什么随便女人。
“你知道就好。”男人丢下冷冷的一句话,大步离开,背影决绝。
叶念念觉得可笑,许久,她缓缓的蹲下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看蚂蚁。
嗯,他脚大,蚂蚁被踩死了一片。
就像她的心一样,原本鲜活明艳,却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色彩,变成了灰白色。
她们依序上了车,叶念念的确是被骗来的,她将手机掏出来,他们之所以能找到这个俱乐部,是叶念念将地址提供给她们的。
警察叔叔请叶念念喝了杯茶,好好的感谢她,又开警车将她送回家。
云家破产了!
刚到家,叶念念就看到了跪在别墅前,嚎啕大哭的云父。
叶念念让警察叔叔们先回去,然后走到云父跟前,“你哭啥呢?”
云父哭的声嘶力竭,两眼通红,话都说不利索,就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没了没了……都没……了呜呜呜呜!”
叶念念:“……”
她踢踢云父的小腿儿,“别哭了,回去睡觉。”
云父哽咽着哭:“别墅都是别人的了,念念啊,我们要露宿街头了啊!”
正好!
工人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出来,后边跟着那些收拾好东西离开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