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公公!”
刘璟站了起来。
他继承了父皇的身高,长得极高,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威势就出来了。
荣德的气焰立马缩了一大截,“是老奴多事了。”
见荣德那副模样,刘璟心软了:“荣公公,我没有怪你,往后这件事,别再提了。”
“是,是。”
“今儿我跟刘琳约好了要打马球,着急走,你要是闲得慌,跟路公公多说说话。”
路公公就是当年的小路子,被太子要到东宫之后,一直在刘璟身边伺候。
“是,是老奴耽搁殿下了,殿下打马球注意安全。”
荣德看着刘璟进内殿换衣裳,长长叹了口气,小声对小路子嘀咕道,“你说殿下怎么跟皇上一点都不像呢!”
“爷爷慎言,”小路子赶紧提醒。
荣德脖子一缩,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方才松了口气。
小路子把荣德拉到角落里,这才道:“爷爷是老眼昏花,咱殿下除了长得不像皇上,别的可什么都像。”
大皇子聪慧,朝野上下人人夸赞,都说有陛下当年之风。
“我不说那个,当年皇上可是把咱敬事房的姑娘当成金疙瘩,你瞧瞧殿下,连提都不能提。
我这堂堂敬事房大总管,在宫里闲得发慌,早知道我还不如跟着安澜种地去。”
二十年前,景溶出事之后,安澜心灰意冷离开京城回家乡谋生。
皇帝登基后,赐了安澜大宅和田地,每隔几年都要进宫给皇后请安,看看刘璟,也看看敬事房。
小路子撇了撇嘴,对荣德的话不以为然,“皇上那是把敬事房的姑娘当金疙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