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蓉也不犹豫,直接道:“方年要完全从法律上独立户口,那你是不是也要独立户口?”
陆薇语点点头,“我的户口当初随上学迁去了长安那边的集体户口,去年毕业以后转入申城,落在了杨浦那边一套房子上,基本上相当于独立了。”
“不过方年应该还有一些其它的处理。”
本来陆薇语也不确定,但之前在关秋荷家里听到方年懒散说的话,也知道方年要撇清关系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至于她……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陆薇语本人早就把自己跟方年捆绑在一起了,无论是去冒险,而是要淦‘流氓’。
现在无非是没到法定年龄,没有领证结婚,把户口合并在一起罢了。
闻言,孙蓉想了想,又问:“方年的户口当初没迁出来吗?”
“没有,因为大学迁户用处不大? 毕业以后挺麻烦的,我是当初不太清楚,方年当然清楚这回事? 所以就没迁。”陆薇语回答道。
接着又说:“方年说他这次迁户也不打算迁入申城来? 还是会在棠梨。”
“类似于棠梨这样的小地方? 本来就是有天然的保护,比如当地晦涩难懂的方言。”
“……”
“你们不会是有什么大事瞒着我们吧……”孙蓉踌躇着说道。
陆薇语轻笑道:“妈,一个首富的小事其实都可以算大事? 比如前沿在365个大学有社团? 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业务;
包括您在大年初一收到的祝福短信,那个女娲系统,也只是前沿比较有话题的一个业务? 不算太大。”
略作停顿? 陆薇语想了想? 还是补充道:“或者说? 您可能不太了解方年的影响力。”
“鹏城的鹅厂您应该听过的? 十一那几天? 鹅厂的老板特地跑来申城向方年讨教,所以……”
听陆薇语说完,孙蓉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明白了。”
“我跟你爸只是有点不放心。”